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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在扶貧路上永遠定格

發布時間:2018-10-30 10:33:14  來源:文山紀檢監察網

他是一名大學生村官,有著一腔熱血和抱負,在廣袤的農村大地放飛激情與夢想;

他是一名普通的鄉鎮干部,扎根基層,敢挑重擔,一心為民謀福祉;

他是一名優秀的共產黨員,不忘初心,勇于奉獻,用生命演繹人間真情大愛,無愧于共產黨員的理想與信念。

“我見不得老百姓窮”“不攻下平寨,我就不回來”“我不怕失敗,只怕留下遺憾”……他說過的話,已成絕唱。他的生命,永遠定格在2018年6月23日。

他是廣南縣壩美鎮黨委委員、宣傳委員何祖成。精神薪火相傳,事業接力前行。何祖成雖然倒下了,但他卻在壯鄉苗嶺豎起了一座豐碑,為千千萬萬個”何祖成”式的扶貧干部指引前進的方向,眾志成城,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。

“全鎮健康扶貧工作會議,我匯報當前這塊工作目前完成的情況……全鎮健康扶貧材料、兩個村委會家庭病床經驗材料由我負責。”何祖成的會議筆記,在2018年6月21日戛然而止。

這一天,何祖成和往常一樣,到董幕村衛生室準備健康扶貧的迎檢工作。晚上20時許,突發腦干出血。2018年6月23日下午14:21時,何祖成去世,享年32歲。

何祖成,云南省廣南縣堂上村委會者納中寨小組人,壯族,1986年10月出生,2009年7月加入中國共產黨,2009年01月至2011年03月在廣南縣壩美鎮堂上村委會任大學生村官,擔任村委會主任助理,2011年03月至2016年01月在壩美鎮人民政府工作。2016年01月至今任鎮黨委委員、宣傳委員,負責意識形態、宣傳、信息;分管教育、衛生、科技、婦女兒童、艾滋病防治、民族宗教、文廣體服務中心等工作。

情系扶貧寫大愛,山河含淚祭英靈。何祖成用短暫的一生,在平凡的崗位上演繹了人間真情大愛。他恪盡職守,任勞任怨,為人民、為黨、為社會服務無怨無悔;他風趣幽默,熱心助人,是領導和同事眼中的好兄弟;他重情重義,敢于擔當,是父母妻兒心中的好兒子、好丈夫、好父親。

10月17日,中共文山州委下發了《關于開展向何祖成同志學習的決定》,在全州組織開展向何祖成同志學習活動。召全州各級黨組織和廣大黨員干部深入學習何祖成同志先進事跡,以何祖成同志為榜樣,始終牢記黨的宗旨,保持優良作風,自覺顧全大局,始終把黨和人民的事業放在第一位,把群眾利益放在第一位,努力創造經得起人民和歷史檢驗的工作實績。

堂上村來了個“愣頭青”

2009年1月,經過層層選拔,何祖成成為文山州第一批大學生村官,被分配到廣南縣壩美鎮堂上村委會任村主任助理。

“大學生來當村官,能做什么?”聽說鎮里給村上派來一個大學生,村干部都不看好。在他們心里,這個大學生是來農村找個平臺當跳板,過不了幾年就走。

“小矮個、有點胖,說話聲音不大,特別愛笑,對人很熱情。”時任堂上村委會黨總支副書記楊金光仍清晰記得何祖成的樣子,報到的第一天,他把村委會收拾得干干凈凈,材料全部分類歸檔得整整齊齊。

雖然出生在堂上,但何祖成從小就進城求學。再次回到熟悉又陌生的家鄉當村官,家長里短的瑣碎小事和艱苦的工作環境,讓他一時沒有頭緒。為調整心理落差,他主動向老村干部請教、學習。在他的辦公桌上,堆滿了農業、法律、經濟、種養殖方面的書籍。

“楊副書記,我想跟你們進村。”楊金光回憶,何祖成剛來時老是嚷嚷著要跟他們一起進村。楊金光當時還想,剛畢業的“愣頭青”,懂得什么,還不是呆不了多久就走人?于是故意說了一句“你應該好好復習考個什么崗位,畢竟在農村不是長久之計”。可何祖成很認真,竟然有些著急,憋了半天發狠似地說:“既然來了,我就沒想過離開!”

糖房桔是堂上村特有的經濟產業,村委會決定在全村大面積推廣種植。但群眾不買賬,工作一時限入困境。楊金光說,平寨村地少、分散,是堂上村委會最大的一個自然村,也是當時阻力最大的一個村,其它村都在等待觀望。這時候,何祖成主動請纓,他要去啃下這塊“硬骨頭”。

“嘴上無毛,辦事不牢。你還是換個村吧。”楊金光說。“有阻力才有動力,只要用心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不‘攻下’平寨,我就不回來。”何祖成態度堅決。

楊金光說,當時村里的干部都沒抱多大希望,想著何祖成碰了釘子就會灰溜溜回來了。可是,何祖成硬是把這個“釘子”拔掉了。

做群眾工作,年輕的何祖成有自己的一套方法。“你家有多少土地?不想種桔子的原因是什么?你最想發展什么產業?”連續一個多星期,何祖成自帶干糧,不分晝夜一家一戶摸底調查,把工作重點放在威望高、又有發展意愿的農戶身上,不僅幫他們規劃種植方案、訂下發展目標、與合作社簽訂發展合同,還帶頭幫他們選苗、植樹、施肥。通過示范帶動,短短三年,平寨村106戶家家種植了糖房桔、砂糖桔。

“現在,堂上村共發展桔子2000多畝,一般的桔子一畝能賣8000多塊,砂糖桔能賣到1萬多,戶戶實現了增收。”楊金光說。

2011年3月,由于工作出色,何祖成被組織破格提拔為壩美鎮黨委宣傳員。雖說當上正式公務員,但是他的工作仍然在農村——掛鉤那洞行政村,任扶貧攻堅工作隊長兼那洞村黨總支書記,仍然是個“村官”。

那洞村不大,但村落分散。為盡快掌握全村情況、找準發展難題、制定發展對策,他把7名工作隊員分成4組,一個村一個村地摸底調查。自己一人一組,騎摩托跑最遠的村子,每次都是最后一個回來。

“那洞村各村各寨、各家各戶大到經濟收入,小到幾口人、幾畝地,沒有一樣他不清楚的。”現任那洞村黨總支書記羅廷金有些慚愧:“上級來檢查,都是祖成在匯報。不是他搶功好表現,而是我真沒有他熟悉情況。”

“這個雨太猛了,科干村怕是扛不住了。”從中午開始,何祖成就坐立不安,十分鐘一個電話詢問科干村的情況。傍晚時分,見雨還沒有停的意思,便帶上所有隊員和村委會干部趕往科干。

路實在是太爛了,又是晚上,車子幾次拋錨。“照這個速度,不如下車走路。”他心急如焚地撐開傘,跳下車,邊跑邊喊:“今晚必須把人員全部轉移。”

“科干是地質災害點,祖成帶我們趕到的時候,有兩戶的房屋已出現裂縫。剛把人員撤出來,后墻就倒塌了……”駐村第一書記彭國剛說起當晚的情景,仍是心有余悸。

2016年底,科干村被列入易地搬遷項目。搬到哪里?怎么搬?搬出來怎么辦?無論是駐村工作隊會議,還是到村里召開群眾大會,何祖成就像一個學生,規規矩矩地坐著、認認真真地記著。其實在他心里,早就有了一個科干村搬遷后的模樣——那是一個有寬敞道路、有村文化活動室、醫療衛生室、安全住房,戶戶門前有大樹、屋后有產業的美麗鄉村。他讓干部群眾先發言、集思廣益,就是想把項目做得更加完美、沒有遺憾。

“農村人白天都在地里忙,只有晚上才歸家,群眾會也都是在晚上開,討論最激烈的一次一直到凌晨。”科干村黨支部書記鄧明忠說,項目啟動以來,全村沒發生過一次矛盾,村民們都說何隊長辦事在理,聽他的沒錯。現如今,項目建設已接近尾聲,全村59戶除9家因外出務工未搬遷外,其余人家都搬進了新房。前幾天,他還來到村上,鼓勵我要帶好頭,工作再細心扎實些,等全部搬遷入住了,要來村里請群眾喝酒。

一心為民的“何委員”

“讀無字書、做有心人。”何祖成把這句話寫在工作筆記的首頁。以此勉勵自己,要始終以忠誠、干凈、擔當的情懷為人民服務。

“我今年只考了425分,只能報讀職業類院校。不是何叔叔,我就沒有今天……”說起何祖成時,溫紹榮一陣哽咽。他怎么也無法相信,身體健壯,正值青春的何叔叔,竟已不在人世。

溫紹榮清楚地記得,去年端午節,就在他準備放棄學業外出務工時,何祖成來到了他家,跟他講自己求學的經歷,談人生的理想,還發動駐村干部連續兩個學期為他捐款。

當時,何祖成找到正收拾行李的溫紹榮,硬塞給他400元錢,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說:“這錢你拿著,安心去學校!好好讀書,生活費的事,我們幫你想辦法。”

2016年3月,已提拔到鎮黨委委員、宣傳委員崗位的何祖成,分管著全鎮科教文衛工作。“每到寒暑假,他都要進村入戶做貧困生家長的工作,勸返學生;每天早晚,到車站巡查,見到背著包的小伙、小姑娘就上前查問。”壩美鎮中學校長周東說。

有一次,何祖成在街上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小伙子,主動上去尋問,但對方告訴他自己初中畢業了。將信將疑的何祖成,一邊遠遠地跟著,一邊電話聯系周東,讓他查查有沒有請假外出的學生,并叫來老師辨認。

“當時這名學生是請了假的,但他真正的想法是逃學,不準備讀書了。幸好何委員及時發現,勸了回來。”周東說,壩美中學共有1022名學生,去年有43名貧困生輟學,在何委員的努力下勸返了30名。

“5月份,他還約我去趟小里現,說那里還有一名學生沒復學,爭取勸回來……”周東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。鼻子翕動不已,眼看就要落淚。

弄河村與廣西西林相鄰,是壩美鎮最遠的一個自然村,何祖成掛鉤的3戶貧困戶就在那里。“他掛的3戶有4個學生。只要孩子放假,他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,問他們的學習成績、有沒有什么困難,比自家父母還要上心。”村民農學文說,今年4月,他還見到何祖成滿身是泥地來看黃學德的兩個孩子,后來才知道是路滑翻了車,車還在路基下,他鉆出來就到了村里。

“不要再因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,我們要有志氣。大家齊心協力,修條好路干不干?”去年的一次群眾大會上,弄河村村民第一次見何祖成發脾氣,剛剛還喧嚷的會場一片寂靜。

“何委員,只要能申請到項目,修路占著的土地我不要補償。”

“修吧,我同意!”面對鄉親們的渴求,何祖成毫不猶豫答應。

說干就干,那段時間,何祖成一邊做項目規劃,一邊組織群眾測量土地,很快爭取到了修路資金。去年12月9日,弄河村進村水泥路正式動工,全村老少盛裝上陣,像過年一樣熱鬧。

“等過了雨季,鋪上水泥路就通了。但這條路上,再也看不到何委員的影子了……”那洞村委會副主任王農輝說,前幾天,82歲的母親還問他,路快要灌水泥了,怎么這么久沒見到小何。

老人不知,她再也見不到“小何”了。

“韋昌權家去沒有?他的病怎么樣?”一次,到里孔村回訪的何祖成,半道攔下鎮衛生院健康扶貧車。聽醫生說韋昌權是血管瘤,長的位置非常特殊,不能做手術,只能靠藥維持時,何祖成一言不發地回到車上。“李老板,上次跟你介紹的那個工人,現在不能來了。”掛斷電話,何祖成沉悶地抽著煙,神情凝重。

韋昌權的老婆前幾年就離家出走了,家中有60多歲的母親和兩個正在上小學的孩子。走訪時,他自己也說不清是得了什么病。何祖成見他表面像正常人一樣,原本想幫他找份輕松點的工作,邊掙錢邊治病,但醫生的一席話,完全打亂了他的幫扶計劃。“在生命的最后幾天,他經常念叨的還是怎樣幫扶韋昌權。”那洞村委會文書農永剛說。

暖心“媚哥”的暖心事

“媚”是壯語,也是對親人、家人的一種尊稱。

在何祖成心里,上到領導、下到干部群眾,他都喜歡叫”媚”。而他,像是一個鄰家的大男孩,又像一個暖心的大哥哥。

“他平常都叫我‘媚’,我們都喊他‘媚哥’。雖然是上下級,但我知道他是真心把身邊的每一個人都當作親人。”說起何祖成,壩美鎮黨委書記沈斌悲痛難忍。

曾經朝夕相處的兄弟一下子沒了,從此陰陽相隔,讓鎮黨委政府的所有人都接受不了。而他,才年僅32歲啊!

“媚,今天是你家‘小媚’生日,早點回家。沒做完的事情我來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你忘了我是宣傳委員、你們的‘媚哥’?”

宣傳干事朱鳳娟回憶起當時這段對話,依然特別溫暖,“平時看他大咧咧的,又愛開玩笑,沒想到他心這么細。”

朱鳳娟的老公在另一個鄉鎮,她帶孩子和公婆住在鎮里。一天晚上,同在辦公室加班的何祖成,得知朱鳳娟的孩子生病發高燒,急忙開車將她母女送往縣醫院。

“這段時間天氣變化快,我姑娘也有點咳嗽……”路上,何祖成說。

“把我們送到醫院,你也回家看看姑娘吧。”何祖成沒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。

掛號、找醫生、拿藥、打吊瓶,一頓忙碌已是深夜11點多了。

“明早有會,我先回鎮上。你安心照顧孩子,病好了再回來上班。”

“你不回家看孩子?”

“下次吧,太晚了。”何祖成招了招手,轉過身走了。

“跟他共事,真的很開心。能遇到這樣的好領導,是自己的福份。”朱鳳娟鼻子一酸,眼圈通紅。

何祖成的宿舍是一間不足15平方的單身套間,與這幢簡易職工樓緊鄰的,是一幢6層高的土黃色公租房,里面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。

“這套房子有54個平方,原本是安排給‘媚哥’的,但是他主動讓給了我。”2016年,按鎮里的規定,何祖成可以享受一套公租房。但他聽說職工陳德要去街上租房子,接老人過來時,又把鋪好的行李搬回到單身宿舍。

“平時就我一個人住,小宿舍足夠了。你把老人和孩子安頓好,抽時間多陪陪他們,別只顧著工作……”陳德說,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職工,又是外地人,“媚哥”把公租房的鑰匙交給他時,他都不敢相信是真的。”直到現在,我都沒認真對他說聲謝謝!他總是說,好好工作就是對他最好的感謝……”

敢做敢當真男兒,義薄云天“小丈夫”。生活中的何祖成,同樣是一個溫情、責任、擔當的漢子。他總是自嘲自己是一個“小丈夫”,聽老婆的話永遠沒有錯,把家照顧好、把姑娘培養大是自己的大責任。

“高中的時候,我就認識他。他喜歡體育、文藝,經常參加學校的各種活動。2010年我去壩美當村官時,沒想到就是他來接我。當時,他問我,村官特別苦,有沒有做好吃苦準備。我說,苦不下去就想辦法逃唄。后來,我真的逃了,考進縣城一家企業。與他一同去的大學生村官也都考走了,只有他一直堅持到最后。”妻子柏學敏回想起倆人的再次見面,溫暖如春。

“我什么都不會,以后是你的累贅。”

“有我在,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
從戀愛到結婚的8年里,何祖成覺得虧欠家里太多,只要有機會在家,洗衣、做飯、拖地等家務都是搶著干。“我就像他的影子,他到哪我到哪,什么都不用問不用管不用做。可是現在,他走了,家也塌了……”柏學敏淚如雨下。

“我脾氣有點怪,遇事就急躁。每一次,他都像哄小孩一樣哄我。有時故意不理睬他,最后還是被他逗笑了。這么多年,我們每天保持一個視頻、一個電話、一條短信,雖然分居兩地,就像天天在一起一樣,可現在,手機都不會響了……”

“他對我爹媽也特別好,兩個老人都說他才是親兒子,我不像親姑娘,像兒媳婦。”柏學敏和父母鬧矛盾時,何祖成總是勸她,有爹媽的家才是幸福的,對老人要多點寬容。自己現在回老家,只能見到一幢空房子,特別不是滋味。

“他也是命苦。最近8年,接連失去了母親、弟弟、父親、奶奶,只剩下他一人。有時見他一個人發呆,半夜起來抽煙。我知道他想念他們,但是他從來不愿意跟我說這些,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扛著。”柏學敏的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,紛紛滴落。

何祖成念念不忘的,是剛剛依呀學步的女兒。手機里,存滿了一家三口的幸福合影,只要有空,就拿出來看看、親親,傻傻地笑著。

“回到家,連做飯、炒菜都是把小孫女抱在身上。沒回來的時候,每天一個視頻。他出事那天下午,我帶小孫女出去玩了,手機丟在家頭,回來見他打來的兩個未接視頻,想著他晚上還會打來,可誰成想……”岳母朱春年淚眼婆娑,“他們父女最后一面都沒見到,我對不起他。”逝者已矣。長嘆息以掩涕兮!生,為壩美人民謀出路;死,也要留在這里俯瞰群山。

何祖成走了,倒在了他無比熱愛的土地上。但他身上體現出來的為民精神將永遠屹立不倒!為了讓貧困群眾過上好日子,還有更多的扶貧干部將前仆后繼,接下何祖成未竟的事業,為民謀幸福,甘做孺子牛。(喻傳宏  董飛  李沅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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